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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25-04-05 07:20:06
員工和專業經理人大多是哈士奇,但創業家都是願意出走的狼,在草原上看到羊,便緊緊抓住機會。
在企業組織中有很多隻哈士奇,當老闆講述公司願景的時候,這群哈士奇想的只是今天可不可以準時下班,下班之後要吃什麼、玩什麼? 狼可不一樣。還好沒有聽長輩的話,不然不曉得我現在會在哪裡? 其中的關鍵在於,你有的是「視線」,還是「視野」? 「視線」指的是眼睛看得到的地方,講求眼見為憑(Seeing is believing)。
為什麼要到「除了你自己,誰都無法動搖」的程度?因為做大家都知道的事,是1到N的推廣。創業家對於自己所相信的未來,要達到「篤信不疑」、「除了自己,誰都無法動搖」的程度葳騰哈爾是喬治華盛頓大學的劇場學教授。威廉絲說,她絕對不會錯過那些課,每天都在電話裡向女兒匯報最新課程進度,「這就是我看的線上課程啦,不然我每天有一半的時間都找不到電視遙控器。5月下旬左右,華府初步開放部份活動,麥爾就在屋頂開戶外健身課,讓會員可以保持運動。
1961年,威廉絲隨丈夫回到老家斯波坎,開了自己的芭蕾舞教室,經營了34年。館方到最近才知道,這幅充滿活力的畫面已成為對面一位90歲老太太的生活支柱。一個外籍朋友請David他幫忙介紹客戶。
in office (X)在辦公室 (O)任職、執政 In office是指在位、掌權,是比較抽象涵意,和in the office在辦公室裡,這個具象的意思不同。注意,這裡的offices是加了「s」的複數。(O)我指望你的幫忙。I count on your good offices. (X)我想和你的公司合作。
land-office business (X)辦公室房產業務 (O)大生意,好買賣 一般我們說的land office是地政事務所,但land-office business是延伸的意思,和土地沒有關係,指短期內湧進大量業務。再來看幾個很容易搞錯的office用法
注意,這裡的offices是加了「s」的複數。We always do a land-office business at this time of year. 每年的這個時候我們總是生意很興隆。一個外籍朋友請David他幫忙介紹客戶。run for office (X)跑去辦公室 (O)投入競選 這裡的office指的是職位,經常是重要、有權有勢的職位,人才要run for,跑著過去。
(O)我指望你的幫忙。再來看幾個很容易搞錯的office用法。in office (X)在辦公室 (O)任職、執政 In office是指在位、掌權,是比較抽象涵意,和in the office在辦公室裡,這個具象的意思不同。既有掌權的in office,也就有out of office,意思是「不在位」: The Socialist Party has been out of office for almost ten years. 社會黨在野已經將近10年了。
Some people think she has been in office for too long. 有人覺得她在位太久了。land-office business (X)辦公室房產業務 (O)大生意,好買賣 一般我們說的land office是地政事務所,但land-office business是延伸的意思,和土地沒有關係,指短期內湧進大量業務。
I count on your good offices. (X)我想和你的公司合作。理解run for office的意思後,就不難理解take office是指就職: The President takes office two months after the election. 總統於選後兩個月就職
採訪:李宛軒、江玳維|文字紀錄:何睿平|攝影:游欣慈|文字整理:游欣慈 劇本是取材自兩位導演自身或身邊朋友的經驗嗎?我們會一起討論每場戲要怎麼發展,像靈骨塔那場戲是因為我們在寫劇本時,剛好是清明節,我跟爸媽去掃墓,在那裡我看到很多不同的名字在一個個櫃子上,我覺得蠻有趣的,因為光看名字我就會想像他們生前是什麼樣的人,那時也很確定劇本是要講一個女生想改名,以及我們該怎麼掌握自己生命的故事。我們感覺兩位導演之間關係應該是非常緊密的,好奇你們是怎麼建立默契的?我們已經認識很久了,剛開始合作時,兩人剛好都失戀,所以每天會一起互吐苦水、吐槽前任,那時候感情就變得蠻好,我覺得我們彼此之間產生的化學效應,讓整部片拍下來是好的,但我不知道外人看起來覺得怎麼樣。我覺得玩弄這個刻板印象很有趣,我寫的時候也會一直反省自己有沒有刻板印象。對我來講,名字是獨立的意義,它決定別人怎麼看我們,所以第一場戲就選擇了靈骨塔。是一開始就決定這樣定調,還是受到了什麼影響嗎?一開始就很明確的說要走喜劇的形式,我們認為同志不一定都是難過、悲情的,每個人都好好的在生活,還是有開心的時候,我們希望可以展現不同的面貌給大家。在這部片裡,我們原先設定要讓雅婷穿運動內衣,但拍攝當天我覺得運動內衣不是好的選擇,因為它又落入一個「T才會穿束胸、T想要胸部平」的框架中,後來就讓雅婷穿了一件黑色性感內衣。
這部片在同婚元年完成,同婚法案對本片有任何影響嗎?有啊,因為公投是11月24日,我們是11月30日開拍,那時候公投失敗對我們來說滿受挫的,但我們選擇讓這部片表現得更有趣、輕鬆一些,讓它不這麼憤世忌俗,不然會變成一個很自我探索,像全世界都在欺負我的那種片。你比較喜歡當導演還是演員?演員對我來講是喜歡做的事,但這個環境、這個圈子對女性需要的角色定位不是像我這種,他們比較需要長髮飄逸迷人的女生,目前還沒辦法改變,像我這種角色定位還是偏少,這是很現實的問題,所以我現在比較多在做編劇。
包括我在介紹我自己時,我也不會說 :「你好,我是同性戀均瑜」,我認為直到我們自己不再這麼劃分時,那才是真正平等的開始。為什麼導演會對女性遇到的困境這個議題這麼有感觸呢?大概從女性主義出現在我的生命時就開始關注了。
關於鏡位的話,是德高突然想到可以用空拍的方式,拍出雅婷好像停好了,卻怎麼樣都停得歪歪的樣子,呈現出她與這個世界的關係。我沒想過會有女性沒遭遇到這類的困境耶,因為我從小就連搭個電梯,旁邊都會有人問「你是男生還是女生?」,那時候的我年紀還太小,不知道這個問題為什麼那麼重要,我會覺得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,難道我不是女生的話,你就會用不一樣的方式對待我嗎?諸如此類的想法。
Photo Credit: 《未命名》劇照,女性影展提供 你們想透過這部片傳達什麼給觀眾?想跟大家講「性傾向」這件事,我覺得在這個世代不需要再去分同性戀、異性戀,而是認為性傾向是個流動的狀態,才是達到真正的平等。我們希望可以讓同性戀的人看完這部片會覺得雅婷是同性戀,異性戀的人看完會覺得雅婷是異性戀,我們從來就不想把她歸在哪個類別,而是想透過這部片讓大家看到社會上有各種不一樣的人,性傾向它是具有流動性的。爸爸這個角色設定是很多人的集合體嗎?還是他只是一個父權的反射? 他對女兒想要的東西,好像有微微的妥協,會有這樣的變化是怎麼討論出來的呢?我們盡量讓每個角色不那麼刻板,原本也打算塑造一個比較兇悍、傳統的爸爸,但回到自己的生活中,會發現爸爸跟女兒之間好像有種尷尬,因為他有很多傳統觀念想告訴你,但他又覺得應該要跟隨新時代的潮流走。最後雅婷跟她爸爸練車有一個空拍的鏡頭,她正在想辦法停進停車格,對整部片來說是個很好的收束,你們當初是怎麼想到這樣的結尾呢?停車格就像這個社會給她的框架,可以看到她不斷在嘗試停進那個框框,也就是進去這個社會給她的架構裡。
Photo Credit: 《未命名》劇照,女性影展提供 你覺得自編自導自演的優缺點是什麼?當編劇的優點是在編的過程中會做角色功課,要一直順這個角色的邏輯,而站在導演位置上時,會更去看這整個故事的議題是什麼,包括這場戲可能想講什麼子議題,如果是自我認同的話,這場戲可能會是性別的自我認同或是女性自主的自我認同,比起我之前只當演員的經驗,我覺得比較宏觀。整體來講,當演員的喜好度高一點,當導演的成就感高一點,這兩邊同時都有在接觸,不過之後應該會往編導走。
最後跑credit的部份很特別,感覺你們好像都在玩鬧,這是突然蹦出來的想法嗎?那時候跟聲音設計在討論片尾要放什麼,當下是開玩笑說要用唱名的方式,我們就在一個小空間錄,最後是剪輯師幫我們譜成類似一個曲,所以它後面有一段小音樂,那個手寫的字體也是攝影兼剪輯師想出來的。缺點的話當然要問觀眾覺得哪裡做得不好,才會知道缺點在哪裡,我自己覺得缺點是擔心自己離那個角色太近。
現在的社會有個現象,就是對人、對事都有非常多的分類及定義,你或你朋友有深受其害的經驗嗎?很多啊,像是女生不要打籃球,女生不要怎樣怎樣的,女性這個身分本身就被定型化,我自己的經驗是在高中時參加一個營隊,當天我到現場時,他問我:「你是均瑜嗎?」 我說對,他說:「你看起來不像是叫均瑜的人欸」,我心想不然均瑜應該要怎樣,而且我也很不喜歡別人問我「你是不是T」或是「你是比較男性化的那個嗎?」 但這是無法避免的事,因為人的大腦會很容易會對所有人事物做這樣簡單的分類。Photo Credit: 《未命名》劇照,女性影展提供 除了一直注意自己有沒有刻板印象外,導演還會用什麼方式避免寫出一個很刻板、模式化的角色呢?我跟另一個編劇是一人負責寫一個角色,一開始我寫雅婷,他寫家豪,中間我們覺得寫太順時,恐怕就是我們把自己放進去了,後來我們就會交換寫,好玩的是,我寫的家豪會變得很像雅婷,他寫的雅婷又很像家豪,所以雅婷有時候有點肉慾,家豪有時候又有點太乖,我覺得兩個人寫本的好處是可以互相交換想法
爸爸這個角色設定是很多人的集合體嗎?還是他只是一個父權的反射? 他對女兒想要的東西,好像有微微的妥協,會有這樣的變化是怎麼討論出來的呢?我們盡量讓每個角色不那麼刻板,原本也打算塑造一個比較兇悍、傳統的爸爸,但回到自己的生活中,會發現爸爸跟女兒之間好像有種尷尬,因為他有很多傳統觀念想告訴你,但他又覺得應該要跟隨新時代的潮流走。採訪:李宛軒、江玳維|文字紀錄:何睿平|攝影:游欣慈|文字整理:游欣慈 劇本是取材自兩位導演自身或身邊朋友的經驗嗎?我們會一起討論每場戲要怎麼發展,像靈骨塔那場戲是因為我們在寫劇本時,剛好是清明節,我跟爸媽去掃墓,在那裡我看到很多不同的名字在一個個櫃子上,我覺得蠻有趣的,因為光看名字我就會想像他們生前是什麼樣的人,那時也很確定劇本是要講一個女生想改名,以及我們該怎麼掌握自己生命的故事。現在的社會有個現象,就是對人、對事都有非常多的分類及定義,你或你朋友有深受其害的經驗嗎?很多啊,像是女生不要打籃球,女生不要怎樣怎樣的,女性這個身分本身就被定型化,我自己的經驗是在高中時參加一個營隊,當天我到現場時,他問我:「你是均瑜嗎?」 我說對,他說:「你看起來不像是叫均瑜的人欸」,我心想不然均瑜應該要怎樣,而且我也很不喜歡別人問我「你是不是T」或是「你是比較男性化的那個嗎?」 但這是無法避免的事,因為人的大腦會很容易會對所有人事物做這樣簡單的分類。包括我在介紹我自己時,我也不會說 :「你好,我是同性戀均瑜」,我認為直到我們自己不再這麼劃分時,那才是真正平等的開始。
這部片在同婚元年完成,同婚法案對本片有任何影響嗎?有啊,因為公投是11月24日,我們是11月30日開拍,那時候公投失敗對我們來說滿受挫的,但我們選擇讓這部片表現得更有趣、輕鬆一些,讓它不這麼憤世忌俗,不然會變成一個很自我探索,像全世界都在欺負我的那種片。整體來講,當演員的喜好度高一點,當導演的成就感高一點,這兩邊同時都有在接觸,不過之後應該會往編導走。
Photo Credit: 《未命名》劇照,女性影展提供 你們想透過這部片傳達什麼給觀眾?想跟大家講「性傾向」這件事,我覺得在這個世代不需要再去分同性戀、異性戀,而是認為性傾向是個流動的狀態,才是達到真正的平等。最後跑credit的部份很特別,感覺你們好像都在玩鬧,這是突然蹦出來的想法嗎?那時候跟聲音設計在討論片尾要放什麼,當下是開玩笑說要用唱名的方式,我們就在一個小空間錄,最後是剪輯師幫我們譜成類似一個曲,所以它後面有一段小音樂,那個手寫的字體也是攝影兼剪輯師想出來的。
最後雅婷跟她爸爸練車有一個空拍的鏡頭,她正在想辦法停進停車格,對整部片來說是個很好的收束,你們當初是怎麼想到這樣的結尾呢?停車格就像這個社會給她的框架,可以看到她不斷在嘗試停進那個框框,也就是進去這個社會給她的架構裡。缺點的話當然要問觀眾覺得哪裡做得不好,才會知道缺點在哪裡,我自己覺得缺點是擔心自己離那個角色太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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